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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雨果的对话……
雨果·平斯特博尔是我的好朋友。他同时也是摩托车行动组织(MAG)的总编辑兼媒体负责人。雨果是一位作家,他撰写访谈、专栏、专题文章、网站内容、书籍以及唱片内页说明。他的作品面向艺术家、音响发烧友、汽车爱好者、针灸师、麻醉师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人士。此外,他还擅长摄影和音乐。
但我们聊天时,话题往往都离不开……摩托车和摩托车骑手。上次聊天时,我们聊到了摩托车界的变化。以前“正常”的事情现在看来都相当极端了。比如,现在无论天气如何、季节如何,点上一根大麻烟,喝上一两瓶啤酒,然后发动引擎回家,已经不再是件稀奇事了。
那时的一段回忆
下雪的时候,真正的雪下起来,我们就会互相打电话。于是,四辆边三轮摩托车准备出发前往高地沼泽,五年后,我们会告诉你那里积雪有一米半到两米厚。一辆古兹摩托车,配着霍兰迪亚变速箱。一辆宝马GS,配着赫勒斯潘边三轮,傲然挺立,挡泥板高高翘起,粗犷的轮胎在乌拉尔和第聂伯旁边格外醒目。那些俄罗斯人用在波兰某个不正规的集市上淘来的真正的钉胎掩盖了它们的过时。第聂伯摩托车,由于边三轮是驱动轮,在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车主高兴地报告说,他终于听不到气门的声音了。
我们勇敢地驰骋在迪士尼乐园般纯净无瑕的景色中。宝马车两次被拖出路边,一次从沟里脱困。橙色的聚丙烯拖车绳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拖拽过程中,绳子上的尖刺愤怒地从橡胶中弹出,嗡嗡地飞走。
边车传动系统不断渗出的机油也带来了一丝令人愉悦的对比。农场里的狗友好地吠叫着。拓荒者们在皑皑白雪中挥手致意,被我们英勇无畏的举动所打动。
边车的传动系统坏了,脱落了。冻僵的手指比冻僵的手要舒服得多。因为膀胱冻僵了,我们现在知道了“黄雪是否存在?”这个问题的答案。顺便说一句,把你的小家伙从层层衣服后面哄出来,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在几乎完全被冰川覆盖的蒙绍小镇稍作停留后,我们摇摇晃晃地走出小镇,手里捧着热巧克力牛奶和双层法式三明治。我们还从随身酒壶里往巧克力牛奶里加了一小杯朗姆酒。E同志跟我们讲起他的学生时代和爱情故事。他的学业和爱情之间隔着两个省。他每周五骑着他的90cc本田摩托车离开学生宿舍。即使在零下200度的严寒中也是如此。那时候的穿着很简陋,他会在胸前盖上报纸之类的东西来御寒。但他抵御严寒的秘密武器是:内袋里装着一升装的杜松子酒。那瓶酒的油管一直通到E的嘴角。每当他冷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抿几口……现在的摩托车手都喝苏打水。而且很多人也不再抽烟了。
与此同时,在外面,一对明显是祖父母的夫妇刚刚把孙子/孙女扔进了第聂伯河。青少年这样做会被惩罚,但孙辈却逍遥法外。
原来奶奶是乌克兰人,和第聂伯河一样。“哦,你也是乌克兰人?真好。你认识切尔卡瑟的安德烈·鲁班吗?”喝太多巧克力牛奶会有点恶心。安德烈——安德鲁——是我的老相识。自从共产主义垮台以来,他就一直在从事前国家机密的交易。谷歌一下他的名字就知道了。
奶奶双手抱住丰满的胸脯,说话带着一股邦德电影里扮演俄罗斯女间谍的腔调。“是的,我当然认识安德烈;他是我大姐最小的儿子!他也有摩托车!他住在离我姐姐三十公里远的地方。”
然后,到了蒙绍,你就会彻底被震撼。在这种规模的冒险中,30公里根本不算什么。我们回到屋里,和新奶奶聊聊天。如果我们有机会去伊琳娜奶奶的妹妹家附近,我们就能有个地方住。没问题。伊琳娜的妹妹有个待嫁的女儿。漂亮极了!而且聪明!


哇,真是一次精彩的冒险!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多尔夫把它变成了美好的回忆!
多尔夫,又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感觉就像我身临其境一样。
关于那些冬装……
几十年前,我的伴侣住在离我大约五十公里远的地方。我的交通工具是我的本田C310摩托车。我穿着保暖内衣、长裤、衬衫、厚背心,外面套上工装裤,胸前还夹着一捆报纸。这身打扮就足够了!绑腿和挡风玻璃必不可少。不过,当时气温远低于零度,我到那儿后并不需要对着暖气暖身。嗯,我的手指疼了十分钟,仅此而已。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在边境另一边的布拉特伍斯特兰工作,单程大约38公里。我没穿腿套,只穿着保暖内衣和皮制摩托车服,好几个冬天都冒着零下12度甚至更低的气温骑车去老板家。有一次晚上,布劳特杰的电瓶电量太低,几乎把摩托车冻住了,我只能踩启动杆。这样一来,发动机还没热起来,我就已经暖和了……实在受不了了,从那以后我就把车停在暖气房里。在那里,它总是能立刻启动。早上,我到的时候,同事们看到我过来通常会帮我开门。我把车推进去的时候,总会听到:“老板,冷吗?(Und Boss, kalt was, auf der Gummi Kuh, oder?)” 大多数时候,我只能点头,因为冻得嘴巴都僵了。那真是美好的时光啊。哦,对了……我给自己买了一套原装加热手把。真是太舒服了!不管驾驶是否平稳,我当时都在开车。我现在可不这么做了。
呵呵,多尔夫,你又恢复正常了,谢谢!
多尔夫,又是一篇精彩的故事,很喜欢……